大圈,居然又回到了原点。
但他怎么也想不通,鹿滢的方子为什么会跟高老的一样。
难道这个年纪轻轻的鹿滢也是高老的徒弟?
但如果她是,当时她为什么不说呢?
患者丈夫浑身僵硬,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不必追究原因了,您不是学医的,这其中的配伍跟您讲了您也未必能明白。但既然您相信高老,那就足够了,待会药熬好了给病人服用,次数和分量,高老师都会一一跟您交代。”
鹿滢对他微微颔首,拿过自己的方子便转身离开。
她这次过来,只是为了患者。
如今有高老背书,她再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倒是周立和席主任有些不好意思,亲自把鹿滢送到门口。
患者丈夫尴尬地缀在他们身后,想说点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傍晚,周立快下班了,离开之前又去抢救室看了下孕妇的情况。
席主任正在对她丈夫说明病情:“你爱人服药之后,现在已经不头痛了,而且下午这几个小时,再没有发生过短暂性抽搐,喷射性呕吐也停止了,睡的非常安稳。胎儿方面,妇产科大夫过来检查过,一切良好,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话,患者丈夫感激涕零,心里却也充满了懊悔。
早知道最后还得用鹿滢的方子,他又何必来回折腾,白白让老婆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罪,这不是脑子有病么!
隔天,患者丈夫订制了一面锦旗,上书“医德高尚、妙手回春”亲自送去了鹿滢中医馆。
但不巧的是,鹿滢不在。
王志诚替她接过这面锦旗,挂在了中医馆内最显眼的地方。
至此,鹿滢在宁市中医界的威望到达了顶峰!
不但有中医协会为她撑腰,还有德高望重的高老为其背书,她使用竣毒之药救活将死之人的故事更是被大家口口相传,成为街头巷尾的美谈。
但霍争晖却在这个时候带走了鹿滢。
原因很简单,周末到了。
“这两天咱们去温泉山庄好好放松一下,你呢什么也不用管,好好休息就行了,明白吗?”
霍争晖天还没亮就把鹿滢从床上抱了起来,放进了房车。
直到快十点,鹿滢朦朦胧胧感觉到阳光照射在自己脸上,才悠然醒转。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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