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他的心智。你信不信,他接到这封信一定会问我们想要什么条件。”
“找他要钱!并且要显得非常迫不及待,最好能让他怀疑到邹萍的头上。”
鹿滢半眯起眼睛,脸色变得极为阴森冷酷,与平日里霍争晖煞气爆棚的模样,像了七八分。
二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扯了扯身边的虎子。
“你觉不觉得,嫂子和队长现在越来越像了?”他压低了嗓音道。
虎子摸了下脖子,用气音回答:“可不是么,不愧是夫妻俩啊。”
霍争晖听力好,把两人的对话悉数收入耳朵,忍不住微微勾唇,却没有制止。
他和鹿滢亲密无间,互相影响,自然是越来越像的。
二狗琢磨了一会儿措辞,很快把邮件发了出去。
鹿建国却迟迟没有回复。
“滢滢,让他们等着,咱们先回房休息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大好。”霍争晖温柔地牵起她的手,眉宇之间浮现出一丝担忧。
鹿滢扶住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头晕,暑气太重,我是觉得有些不舒服。现在已经进入四伏了,回头我配点药茶,让林婶煮了让大家都喝一点。”
霍争晖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角,“天气不好,你别太劳累,以后早点下班吧。”
鹿滢微微一叹,“我也想呢,但中医急诊科才刚刚设立,我实在放心不下。虽然目前看起来只是九医院的事,实际上却关乎整个中医的未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喝瓶藿香正气水,睡一觉就好了。”
听到这话,霍争晖理应放心,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右眼皮一连跳了好几下。
他强硬地要求鹿滢喝了药就去睡,静静地守在她旁边直到她呼吸平稳地进入梦想,才缓缓松了口气。
翌日凌晨,霍争晖突然被一阵喧闹的铃声吵醒。
接听后,他的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张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