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被她很自然地说出“傅州”这两个字后硬生生掐灭。
他眼中的克制被冷冽取代,猛地掐住乔瑜心纤细的腰肢,周身寒气肆掠,带着滔天的怒火。
“乔瑜心,你说什么?”他咬着牙开口,“你重新说你老公是谁?”
“嘶……”乔瑜心小脸带着痛意皱起,勾着裴宴之脖子的手收回推他,“你弄疼我了,疼,放开我……”
裴宴之一看乔瑜心满脸痛苦,他红着眼,额头青筋凸起,明明愤怒不已,却还是松开了她。
乔瑜心难受的哼咛。
“你才不是我老公。”她眼神涣散,因痛还是生气的控诉,“我老公才不会弄疼我,他对我很好的。”
她想到裴宴之,虽说他有爱的女孩。
但作为他的妻子,他除了不爱她,他给了她所有的尊重,也帮她渡过难关,更无微不至对她。
就算那些对她好,都不过是他做的虚假深情人设,对她而言,也是用了心。
他该给她的体面全给。
更不会像现在这位美男子一样弄疼了她。
她开始想念裴宴之了。
裴宴之凤眸阴鹫,眼底甚至带着丝丝癫狂。
“你是在说你嘴里的老公傅州吗!”他再次微微用力抱住乔瑜心的纤腰,拉进他们两人的距离。
他让乔瑜心紧贴在自己怀里,一字一句的质问乔瑜心:“我不明白,你能告诉我,既然傅州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主动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