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立足江城,我也能毁掉乔家!”
乔正天后退一步躲开傅老爷子的耳光。
“老爷子……”他双眼泛红,悲痛又愤怒的直视着傅永廷,“你帮我,我一直铭记于心。没有您的相助,就没有现在的我。为报答你,除了我女儿的婚事,我从不曾违逆过你。”
“你思念儿子痛苦不堪,让我跪在你面前,我跪了。你说你看不顺眼李家让我出面毁掉他们,我便听你的让李家破产,最后他们夫妻跳楼而亡,这么多年我内心难安。”
“老爷子,我做你的刀二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以怨我恨我,唯独不该动我的女儿。你对她用药,要让傅州玷污她,作为傅家长辈,我把你当半个父亲,可你竟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害我女儿。我真庆幸坚持不许她联姻嫁进傅家,她如今才能成为裴太太。”
“否则她要是嫁进傅家这种人品败坏的家里,她迟早会被你们爷孙给磋磨死。”
“老爷子,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说我是白眼狼,说我攀上裴家都随便你。而我也告诉你,你刚的一巴掌我受了,你孙子这条命也是我今天强行拦下裴宴之,他才能活下来,我不欠你任何了,从此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以后他若是再惹怒裴宴之,裴宴之将他打死,也只能怪老爷子你没教好他。”他眼里带着愤恨,决绝地转身离开。
“你……你……”傅永廷气得捂住胸口,一旁的秘书急忙拿来救心丸。
乔正天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抬手搓了搓脸,转头看向身边的助理。
“不许把我挨打的事情告诉大小姐,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找傅老爷子拼命。”
他叹气,疼惜的又说:“她现在也是一堆烦心事,不能再让她担心我。”
助理忙恭敬道:“是。”
……
……
乔瑜心醒来的时候,身体的不适,特别心口处的疼痛让她倒抽冷气。
她转头看去,窗外霓虹灯闪烁,夜幕早已降临。
记忆潮水随之袭来,她想到和裴宴之之间发生的种种,不由的脸红心跳。
“裴宴之……”她下意识开口,“你不是很生我的气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