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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的题目是“山河”,古人,尤其是当官的古人,似乎对山河尤为的看重,或许源于农耕对土地河流的依赖和热爱。
题目并不难,王青林早已成竹在胸,提笔沾墨,旋即龙凤凤舞的将诗词写完。
这首诗王青林着重写了景色,极尽瑰丽词汇,最后再将立意上升到山河对农田,对民生影响的高度。
最后一笔写完,王青林长长松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和脖颈,暗暗感叹,难怪古人中个举人都要发疯,更有人一辈子都当不成秀才,为此抱憾终身。
这是真难啊...
即便最简单,时间最短的县试,都让王青林倍感疲倦,后面的乡试会试...不敢想。
三娃的心声恰到好处的传来。
“完了,全他娘的完了...”
王青林勾了勾唇角,忍俊不禁。
虽然不清楚隔壁发生了什么,不过连三娃自己都这么说,那八成是真完了...
歇息没多久,外面便响起锣声...考试结束了。
众多差役挨个号房收取试卷。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走了过来,遮挡住鎏金余辉。
王青林抬头,入目赫然是一套半新不旧的青袍鸂鶒补。
是李执中,他表情肃穆,见王青林看过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试卷上,一扫而过。
“大人,学生全都答完了。”
王青林没话找话,免得尴尬冷场。
“嗯。”
李执中眼底闪过一丝嘉许,没有说什么,负着手转身离开。
很快,王青林的试卷被差役收走,紧接着,便是三娃赵墩墩等人鬼哭狼嚎的跑过来。
“翰远兄,我完了啊。”
赵墩墩捶足顿胸,涕泗横流,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三娃咧嘴:“至于嘛?”
三娃心声:靠,风头都被这胖子抢走了...
赵好文摇头感叹:“此次试卷真是太难了,单是默写就险些要我半条小命,更别提后面的经义和策论,咱们也算是时运不济了。”
孙焱走了过来,赞同道:“确实流年不利,今年的县试比上一次难多了。”
三娃惊道:“不会吧,你也觉得难?”
孙焱摊手:“那是自然,尤其是策论题,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只能说,知县大人选拔贤才果真有一手。”
三娃点点头:“如此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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