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般样子,属实不应该啊。
记得有同行的专家称,是因为有贪官贪墨了建设号舍的银子,导致号舍年久失修。
王青林摇头:确实有这个可能,可为什么所有朝代,全国所有号舍大多破烂,难不成全是贪官?
况且,这样旱厕般的“房子”几年才修补一次,又能贪几个钱?
要知道,科举的旗号可是打着为君王选人才,是很重要的政绩工程。
还有专家称,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运气不好,赶上风雨天气,漏风漏雨就活该自己倒霉。
这种说法更让王青林嗤之以鼻。
看运气?
那干脆直接从考卷里抽出一半直接淘汰好了,反正被抽中的都是运气差的。
科举,选的是国家栋梁,是为天子选门生,不仅要考察文学素养,更要看策论谈为官之道,结果你说要看运气...
换你是皇帝,你会怎么想?
反正王青林是不会信的。
眼前这完整无损的号舍就能证明,王青林的想法是对的,那些破损的号舍绝对是有其他原因在内。
思索间,王青林手上没有闲着,先将装着餐食笔墨纸砚的篮子挂到墙上,然后掏出手帕将桌椅擦拭干净,取出坐垫放到椅子上。
这坐垫也是冬燕准备的,她似乎颇有心得,言县试要考足足一整天,号舍的椅子硬的硌屁股,没个垫子要不了多久屁股就麻了,弄点东西垫着才踏实。
真是细节决定成败...
坐垫弄好,王青林取出笔墨纸砚,用号舍备好的水开始研墨。
随着墨块研磨,乌黑浸染了清水,墨香也渐渐发散开来。
王青林呼了口气,抬起头,刚好对上苏瑾文冷漠的眸子。
巧了,二人门对门...
“苏兄,翰远这厢有礼了。”
王青林拱了拱手,客气的打个招呼。
苏瑾文神色冰冷,也不回礼,低头继续研墨。
“操,毛病。”
一个纸团“嗖”的飞了出去,“啪”的一下,正中苏瑾文的脸。
“你!”
苏瑾文勃然大怒,捂着脸怒视王青林隔壁,正是三娃的号舍。
“你什么你,小爷看你就不爽,人家跟你打招呼,你他娘的眼瞎吗?”
三娃毫不留情怼了过去。
三娃心声:这小犊子,装鸡毛呢,操,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好像谁都欠你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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