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架马车都十分精致贵气,拴着高头大马,唯一区别是其中一辆马车涂着绿漆,另外两个则是深蓝色。
突地,绿漆马车帘子掀开,露出张胖脸,正是赵墩墩。
“墩墩。”
三娃挥手。
“三...”
赵墩墩先是一笑,旋即板起脸:“任之兄,请叫我的表字,垣,赵垣!”
三娃心声:表字,还婊子呢,这小肥肥,刚有个表字就拽起来了...
“咳咳。”
“赵垣兄,任之这厢有礼了。”
三娃忍着笑,拱着手行礼。
赵墩墩忙跳下马,回礼:“任之兄太客气了,你我二人互为同窗,不必如此多礼,呀,这不是翰远兄吗,见到你,赵垣很是开心呀。”
王青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这也太尬了吧。
三娃笑道:“小弟,还不跟赵垣兄问好,这还要为兄教你?”
三娃心声:哈哈哈,有趣,太搞笑了,这逼装的,不知道还以为当了状元。
“赵垣兄好。”
王青林尬着回礼,目光一扫,发现周围的同学全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别说,似乎在这些人眼里,他们并非在这装,而是在做这些人想又不敢做的事。
想想也是,李秀才来镇上开办私塾,至今为止也只给他们三人起了表字,其他人都没这个待遇。
“哈哈。”
赵墩墩爽朗的笑声震得王青林耳朵嗡嗡的,这小胖子肺活量越来越大了。
“翰远兄,今儿老师带咱们进县城,你就与我共乘一车吧,正好咱俩一路畅聊,吟诗作赋,岂不快哉。”
王青林一阵倒牙,斜眼瞅着赵墩墩:“行了啊,给我像个人一样说话。”
“啊,哈哈。”
“那个,习惯了,习惯了,哈哈。”
赵墩墩忙陪笑:“前天被老师赐下表字,我这一颗满是文思的心就被狠狠触动了,家里为此放了一夜的鞭炮,摆了十几桌酒席庆祝,这不,第二天起床,我说话就好像变了个味,我娘说啊,我这准时沾了文曲星的仙气,哈哈。”
王青林一阵无语:“不过是赐个表字,至于吗?”
“至于,当然至于了!”
赵墩墩瞪的眼:“我家八代单传,就我有表字,还是秀才恩师给起的,青林,不,翰远兄,你说呢。”
“这样...”
王青林看看赵墩墩,再看看四周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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