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疼得直不起身的谢弈之,此刻也顾不得疼,难以置信地看向程烈。
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修车工,怎么可能会说德语?
主、席台上。
程烈表情淡定从容致完开场词,停顿片刻,换上中文。
“最后,我要特别感激我太太——姜絮。
如果没有她,我不会进入智行,不会接触到C1,更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和大家说这些话。
德国有句谚语说:
LiebeisteinZusammentreffen,dasnichtgewartetodervorbereitetwerdenkann.Ichfreuemich,dichgetroffenzuhaben.(爱情是一种遇见,不能等待,也不能准备。)
遇到姜絮,是我此生幸事。
希望我们一起见证智行的下一个二十年,下下个二十年……无数的二十年!”
简单几句,刚好响应姜絮的开场白,圆得滴水不漏。
掌声如雷响起。
程烈放下发言稿,将身边一脸惊讶的姜絮,轻拥入怀。
“老公今晚表现还不错吧?”
配合地抱住他的腰,姜絮有惊喜,还有几分气恼。
“你会德语为什么不告诉我,刚刚我紧张死的。”
程烈轻咬她的耳尖。
“怪我,今晚,让你在上面。”
姜絮:……
台下众目睽睽,不便发作,她伸过手掌,在他侧腰用力拧一把。
“想得美!”
嘴上说得凶,身体却配合地转过身,与程烈一起,微笑着向台下宾客点头致意。
一男一女,风头出尽。
没有人知道,这是谢弈之作的局。
台下的宾客们一边鼓掌,一边小声议论。
“难怪,谢老这么喜欢这位女婿,果然非凡凡响。”
“是啊,早就听说谢老对这位养女宠得很,现在女婿上位,谢氏继承人的位置是谁,恐怕还要两说。”
……
谢老和谢锦安父子此刻并不知情,亲眼见证自家孙子(儿子)的优秀。
两个男人双目放光,脸上满是欣喜。
人们的赞誉声,一句比一句刺耳。
从谢弈之疼得苍白的脸上移开,林淑恨恨盯着台上的男女,指甲一点点地掐进掌心。
“扶弈之去休息室,我现在就把爷爷请过去,敢对弈之下这样的重手,今天晚上,这个小贱人必须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