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开了口,“裴延刚刚受了刺激,他今晚肯定要去祠堂,你替我去一趟祠堂,好不好?”
“……好。”
烛火的微光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比往常低沉,也比往常柔和,但显得有一点沉重。
宝珠指了指桌上的纸笔,“我说,你写,写完了拿去古董行做旧……”
“……宝姑娘太看得起本公子了,我不会写字。”男人的声音,有些无语。
宝珠愕然,“之前戒指下面那张纸,难道不是你写的吗?”
“……不是。”
他要是能自己写字,也就用不着找宝珠合作了。
最后,他只得道:“不过,宝姑娘倒是可以把要写的字告诉本公子,本公子去处理剩下的事情。”
“……行。”
宝珠无语,把内容告诉了他。
烛火一晃。
宝珠便知,她那神秘的隐卫离开了。
“只是,他怎么不会写字呢?”
宝珠百思不得其解,低头看着自己的戒指,“若那张让我送秦禛鸾进宫的书信不是他写的,又是何人?”
谁能出入王府如无人之境,将一份信摆在她的桌面上?
宝珠想不通。
最后,干脆不想了。
只是躺回床上,又不自觉猜测隐卫的身份,以及他背后究竟是何人?
看不见,摸不着,不会写字,可以操控裴寂,让马失控,但性情……似乎又很温柔。
世上有这样的人吗?
……
裴延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又不敢堂而皇之暴露出自己的情绪,最后再次走向了苏阮雪的房间。
苏阮雪还没有睡,正在和琳琅说话。
“真是老天有眼,那个小贱人今天从云隐寺下方摔了下去,据说被摔得头破血流,胳膊都要残废了!”
琳琅眉飞色舞,努力讨好苏阮雪。
苏阮雪听得畅快,冷笑一声道:“怎么不摔死她呢!”
琳琅赔笑,“便是今天没摔死,明天进了宫,咱们也能让她生不如死!”
苏阮雪闻言,眼底浮现幽深地恨意,“明天只能带她一个人进宫,要提前调走她那个婢女。另外,你连夜进宫一趟,让母妃帮忙……”
琳琅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刚出去,就遇上迎面而来的裴延,不禁一惊慌忙行礼,“奴婢拜见世子……”
屋内,苏阮雪一愣。
裴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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