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没有对他说最关键的信息。
李渊知道，属于自己的时代彻底落幕了。
不过他也轻松了，随后便遣散了大部分的宫人，出城去了汤泉宫长住。
这次，没有任何人阻拦他，只有一支七百人的千牛卫随他去了汤泉宫，供他驱使。
李世民和李承乾亲自送老爷子出城。
分别前，李渊拉着李世民的手说，“二郎啊，有时间便多出宫走走，皇宫不是过日子的地方。”
李世民目送太上皇御驾远去，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十二年了，老爷子终于没有威胁了。
李承乾见老头子那感慨的模样，心中很是鄙夷。
用李宽的说法，哪天老爷子能自由出入长安城了，老爷子的利用价值也就被榨干了。
砍头狂魔再次上线的那一次，便是老爷子最后一次发光发热了。
李承乾突然有些理解李宽为何要推出星火了……星火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替代老爷子作用的。
“阿耶，后日的朝会要不要推后几天？”李承乾问道。
皇家领地和岳州、余杭两个都督府的事情该有个合理的说法了。
李世民上马，回头道，“不用，以后常朝改为十日一朝，三省六部、京兆府、十六卫、东宫、九寺等从六品以上官员，不当值者必须上朝。”
李承乾觉得他可能会错意了，提醒道，“阿耶，改朝期不急，我是怕那些人等不及了，魏玄成最近很暴躁，他的压力很大，余杭、岳州、岭南和南洋的事情不好再拖了。”
李世民像是没听到他的话，问道，“你最近跟李老学了什么？”
“对弈。”李承乾有些不太高兴，“阿耶，李老说教对弈，便真的只教对弈啊，我这师父不是白认了？”
李世民皱眉道，“你是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
“老子今日心情好，不想揍你，回去好好想清楚再说！”
李承乾道，“那皇家领地的事……”
“啪！”
他话没说完，李世民的鞭子直接打在了他的背上，厚实的袍服顿时飞出漫天的鹅绒。
李承乾有些懵，不知道老头子是在发什么疯。
李世民怒道，“愚蠢！”
“皇家领地就是皇家领地，没有商量的余地！”
李承乾回过神来，“阿耶，您如此强硬是要出事的！”
“啪！”
又是一阵鹅绒乱飞。
李承乾觉得这件老二送自己的羽绒袍服没法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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