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站队。
知道根本没得选择，徐长老连忙表忠心：“沈副掌门，明白，我当然明白。您放心，我徐莫愁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有任何吩咐，我绝对不会有二话的。”
“好，这样很好。”沈苁蓉欣慰点头：“你也知道，执法堂的堂主年事已高，咱们掌门已经不谙世事太多年了。这次虽然圣女选拔非常重要，但掌门是否会出关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沈苁蓉忽然间压低声音，鬼祟道：“如果圣女选拔时掌门不出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徐长老一怔，茫然摇了摇头。
“呵呵，圣女可是直接关系着咱们天山派的传承，连这种关键的事如果掌门都不出关的话，只有一种可能。”说到这里，沈苁蓉顿了顿，眼眸中闪过一抹残忍：“那只能证明，掌门恐怕凶多吉少。”
轰！
一句话，徐长老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但仔细一琢磨，徐长老却感觉沈苁蓉所言非虚。
毕竟，整个天山派已经太多年没有人见到掌门的面了。
自从当年掌门跟天山童姥一战，天山童姥生死不明，掌门也受了重伤，选择了闭关。
刚开始闭关的时候，掌门隔几年还会出现一趟。但近四五年，掌门从来没有露过面，只是偶尔会有掌门身边的护道者出来传达消息。
传完后，护道者就会再次回到山洞里，守护掌门。
现在仔细一想，那些命令究竟是掌门的意思，还是护道者的意思，无人能够知晓。
“沈，沈副掌门，您的意思是，掌门可能已经死了，而掌门身边的护道者故意隐瞒了消息？亦或者是，掌门死前故意让护道者隐瞒了消息？”徐长老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