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你必须听医生的——休息两周,按时用药,按时复健。工作的事,我会安排。”
“可是‘破茧’第二阶段……”
“我会处理。”陆泽深重新启动车子,“陈默会协调设计团队,林薇可以负责跟进。你就好好养病,什么都不用想。”
苏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陆泽深紧绷的侧脸,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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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苏晴过上了“囚犯”般的生活。
不是贬义——是陆泽深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但也管得死死的。
每天早上八点,陆泽深会准时监督她吃药。不是把药给她就完事,是要看着她吞下去,再给她一杯温水。
“左手能拿稳杯子吗?”第一天早上,他这样问。
“能。”苏晴用左手接过杯子,动作有些笨拙。
陆泽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喝完,然后拿出医生开的药膏:“手腕给我。”
苏晴伸出右手。陆泽深挤了点药膏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的伤痕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珍宝。
“疼吗?”他问。
“有点。”苏晴老实说。
陆泽深的动作更轻了。
涂完药,他要监督她做复健操——一套简单的腕部伸展动作,每天三次,每次十五分钟。
“一、二、三、四……”陆泽深在一旁数拍子,像个严格的教练,“动作要到位,但不能过度。疼就停。”
苏晴照做。动作很枯燥,但她不敢偷懒——因为陆泽深真的会盯着。
工作方面,陆泽深说到做到。他让陈默在公寓书房里架起了视频会议设备,每天上午十点和下午三点,苏晴可以通过视频参与设计团队的讨论,但只能用左手做简单的记录,不能画图。
“苏总,您就放心吧。”视频那头,小杨拍着胸脯,“‘暮雨’项链的最终稿我们已经定下来了,完全按您的意思改的。您看——”
他举起iPad,上面是修改后的设计图。
苏晴仔细看着,点了点头:“可以。但坠子的连接处还要再细化,现在有点生硬。”
“明白!”小杨认真记录。
会议结束,苏晴还想再看会儿文件,陆泽深就进来了:“到时间了,该休息了。”
“我才工作了一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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