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
接也不是,接了就会影响声誉。
不接呢?也不是。
不接那外头的流言蜚语,唾沫星子都会将白的说成是黑的。
凭啥薛宁可以,他们不可以,莫不是龚慈与薛宁之间,这孤男寡女的,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悠悠众口最难堵。
龚老夫人并没有收她为义女的打算,也只是说说而已,探探龚慈的口风,果然,见薛宁说不可以,龚慈那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
老夫人心里得意地笑了又笑。
义女也就是半个家人而已,哪里有儿媳妇亲近啊!
老夫人身体不好,吃过午饭聊了一会儿,就经不住睡意来袭,在她捂着嘴打第一个哈欠的时候,薛宁就拉着李念儿起身告辞。
阿巧喜悦地看了薛宁一眼。
有眼力见儿。
“我也困了,要歇一会,也就不留你了。”龚老夫人拉着薛宁的手,捏了又捏,拍了又拍,眼神里满是欢喜:“我也知道你做生意繁忙,可你若是闲着,就多来府中看看我啊,陪我说说话,可好?”
“老夫人放心。”薛宁也很喜欢龚老夫人,跟她养母一样温柔善良,“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好好好。”龚老夫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薛宁的手,吩咐龚慈:“阿慈,你送送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