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不可思议的看着姜姒宝。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嗫嚅了几下，才发出声音：“姜姜……你……你真的……”
她话没说全，但颤抖的尾音和瞬间泛红的眼眶已经道尽了一切。
阅历丰富的韩老师在一旁看得分明。
她看着姜姒宝沉静而真诚的侧脸，又看看叶楠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模样，心中既感慨又欣慰。
她伸出手，掌心温暖，轻轻拍了拍叶楠因情绪起伏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温和而有力。
带着长辈特有的语重心长：
“叶楠，老师看得出，小宝是真心想拉你一把，给你一个能奔跑起来的起点。”
“这很难得。你要记住，保持住你对设计最初的热情和纯粹，别让无谓的自尊心或负担压垮了你。”
“人生挚友难得，贵人更难得。”
叶楠猛地点头，眼圈红红的：“谢谢老师提点我，也谢谢小宝愿意拉我一把。”
“这份恩情，我会将工作室做大做强，永远不会忘记姜姜今天为我铺的路。”
愉快的交谈过后。
姜姒宝开着车，先将老师送到家门口。
能清楚的看到姜家公司的车停在门口，姜姒宝松了口气。
肖律师办事效率真的可以。
“老师，到了。您早点休息。” 姜姒宝和叶楠降下车窗，朝着站在路边的韩老师挥手道别。
韩老师拢了拢大衣，对她们露出一个今晚难得的、相对轻松些的笑容：“好，你们路上也小心。谢谢你们今晚的款待，老师很开心。学校见。”
“老师拜拜！”
目送车子驶离，韩老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转身，望向那栋熟悉的、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寂的居民楼，心头仿佛又被一块巨石压住。
脸色不好，因为她又要面对那个赌鬼和酒鬼。
她战战兢兢的穿过小区，走过楼道，进了电梯。
她步履有些沉重，穿过小区略显昏暗的步道，走进寂静的楼道。
电梯的不锈钢门如同镜子，映出她清瘦单薄的身影。
米灰色的大衣裹着依旧窈窕却明显透着疲惫的身躯，低髻有些松散，额边垂下几缕碎发，脸色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是无法掩饰的忧虑与抗拒。
“叮咚——”电梯打开。
老师深呼一口气走了出去。
本以为会在家门口看到那个酒鬼和赌鬼，没想到，家门口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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