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陆明远吓唬吓唬柳如烟,让她回心转意……杀、杀人?还是柳飘飘?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反应之剧烈,恐惧之真实,完全不似作伪。
徐长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灵觉感知着他的情绪波动。
只有纯粹的惊骇、恐惧和一丝“这事可别赖我头上”的慌张,并没有杀人凶手被揭穿时应有的阴狠、怨毒或掩饰。
不是他?或者,他演技已经高明到连自己的灵觉都能骗过?徐长生更倾向于前者。
“那这个,” 徐长生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五枚铜钱的透明证物袋,在顾清寒眼前晃了晃,“你有印象吗?这上面的气息,是你的。”
顾清寒惊魂未定地看向袋子里的铜钱,眯着眼辨认了一下,然后迟疑着点了点头:“有……有点印象。这铜钱……好像是我之前从一个算命先生那里求来的。”
“算命大师?”
徐长生追问,“详细说说。什么时候,在哪里,谁给你的,怎么说的?”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
顾清寒回忆道,语气带着点追忆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