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陈平也是皱起了眉头。
他让葛青州推荐一个能知晓生辰纲的人,没成想却是已经被他盘问了一番的吴平山。
“你可知这一次找你作何?”
“小人不知!”
这个回答让陈平眉头皱的更深。
“你们县令可是把你推荐出来,说你颇有头脑,而且知道生辰纲的下落,这件事你可有话要说?”
这话一出,吴平安心里简直恨不得杀了葛青州这个老毕登。
这明摆着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而且锦衣卫审问的那些人死状之惨,简直比下地狱还要可怕。
“大人,此事我只是给县令大人出过主意,但生辰纲具体在哪,小人实在不知。”
“不过小人倒是有一点线索!”
此话一出,陈平眼睛一亮,葛青州同样心中咯噔一下。
“速速说来!”
“大人,之前我有一小妾,偏偏在大人您来的前一天吊死家中!”
“小人本以为她是受不了流言蜚语自缢而亡,可仵作却是提示过小人,我那小妾是被人所杀,原本我想追究一下,可想到是县令大人送给我的,小的便没敢追问。”
“但小人感觉家中那小妾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大人你们来之前的前一天死,这事实在太过凑巧!”
“而且我这里还有小妾死前缝在鞋垫里的两个字!”
说着,吴平安直接掏出那皱皱巴巴的几块纸张。
至于另一部分,他早已经毁掉。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要挟葛青州的东西,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葛青州身边的师爷吴勇听到吴平安的这一番话,早已经脸色苍白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赵莲儿这个贱货还会藏了一手。
陈平看着吴平安拼起来的两个字,以及残缺的地图一般的划线,淡淡的问道:“这幅图恐怕不完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