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北,在平津,许多知识青年和学生,开始收听奉天的广播,传阅东北的报纸。
他们被广播里描绘的那个“没有内战、专注建设”的东北所吸引,对当下无休止的军阀混战感到绝望和厌恶。
“听听人家东北说的!句句在理!打来打去,死的都是老百姓,便宜的都是列强!”
“张逸仙是真英雄啊!不掺和内斗,一心收复失地,搞建设!这才叫为国为民!”
“要是全国都能像东北那样,咱们中国早就强大了!”
类似的议论,在校园、在报馆、在进步团体中悄悄蔓延。
甚至一些中间派的报纸,也开始转载或引用东北广播中的部分观点,批评内战的非正义性。
在战区,一些从火线上撤下来的伤兵,或是逃难的百姓,听到“东北呼吁和平、反对内战”的声音,更是如同听到福音,对东北和张逸仙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和期待。
“要是张少帅能出来管管就好了……他说话,那些军阀总该听吧?”
“东北兵强马壮,要是他们进关调停,这仗说不定真能停下……”
民心,像水一样,开始朝着东北这个“道德高地”和“希望之地”悄然流动。
当然,南京和太原方面不是傻子。他们立刻意识到了东北舆论战的厉害。
《中央日报》紧急发表社论,指责东北“散布悲观失败情绪,瓦解我军心民心”,“其所谓和平呼吁,实乃包藏祸心,意图乱中取利”。甚至给张逸仙扣上了“新军阀”、“割据自立”的帽子。
《晋阳日报》则骂东北“坐山观虎斗,居心叵测”,“其建设成就,无非盘剥民脂民膏,何足称道?”
但他们的反驳,在东北那套高举“民族大义”、“人民福祉”、“国家统一”旗帜的正面宣传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气急败坏。
尤其是当他们自己还在互相攻伐、弄得民不聊生的时候,指责一个“收复外蒙”、“呼吁和平”的势力,怎么看都像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更重要的是,东北的宣传,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支持某一方,始终站在“超然”的第三方立场,以国家和人民代言人自居。这就让南京和太原想抓把柄都难——总不能说“反对内战、呼吁和平”是错的吧?
蒋介石在南京官邸,听着侍从室主任陈布雷念诵的奉天广播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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