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次进攻的先锋,他在扎赉诺尔这颗钉子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损兵折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泄。
“哈!看到了吗?我就说大夏国人撑不住了!”
瓦西里耶夫站在指挥车上,指着远处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兴奋得满脸红光,连大胡子都在抖动,“他们的后勤肯定也断了!那些该死的游击队只是在虚张声势,他们的主力已经被我们的重炮炸垮了!那是溃败!是溃败!”
“师长同志,这会不会是陷阱?”旁边的政委皱着眉头,看着那一地遗弃的物资,觉得有点太顺利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大夏国人一向狡猾,孙子兵法里有诈败一说……而且我们还没投入重炮轰击,他们就跑了……”
“陷阱?什么陷阱能挡住我们近卫师的坦克?”瓦西里耶夫不屑地打断了他,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渴望立功的光芒,“政委同志,你太谨慎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突破这里,我们就能直插朔方里侧后,甚至拿下海拉尔!那时候,我看谁还敢说我瓦西里耶夫无能!莫斯克格勒的勋章在等着我们!”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指着前方,声嘶力竭地吼道:
“传我命令!全师突击!坦克团打头阵,步兵坐卡车跟上!咬住那些溃兵,别让他们喘气!给我冲!一直冲到朔方里去吃晚饭!”
随着瓦西里耶夫的一声令下,罗刹国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动了起来。
几十辆T-18轻型坦克轰隆隆地开路,喷吐着黑烟,气势汹汹。后面跟着上百辆满载步兵的卡车,甚至还有不少步兵直接坐在坦克上,高唱着军歌,手里挥舞着伏特加酒瓶,一副去哈城度假的架势。
他们沿着朔方军“溃退”留下的痕迹,一头扎进了一条名叫野狐岭的山谷。
野狐岭,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邪气。
这是一条狭长的谷地,全长约五公里,两边是陡峭的山坡,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落叶松和白桦树。厚厚的积雪覆盖在山坡上,白茫茫一片,看不出半点异样,仿佛是一片纯净的处女地。中间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勉强能让两辆坦克并行。
车队一进谷口,那股子寒气仿佛更重了,风声呜咽,像是鬼哭狼嚎。
前导坦克的车长打开舱盖,看着两边死寂的山林,心里突然有点发毛。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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