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立场,此原则绝不动摇。第二,对朔方边防军将士英勇抗击外侮、收复旅大之举,表示‘嘉慰’,肯定其爱国精神。第三,强调一切外交事务应由中央统一办理,要求朔方地方当局‘恪守中央指令’,‘勿擅自采取可能引发国际纠纷之行动’。第四,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争端,维护远东和平。”
这个声明,看似支持陆承泽,实则充满了算计与掣肘。既占了民族大义的高地,安抚了国内沸腾的民意,又把“擅自行动”、“引发国际纠纷”的帽子隐隐扣在陆承泽头上,更关键的是,强调“外交由中央统办”,试图将后续可能谈判的主导权抓在手中,以便在合适的时机,用朔方的利益去和扶桑国人进行交易,或者至少是制约、平衡陆承泽日益膨胀的势力。
“另外,”江仲庭压低声音,对周敬堂吩咐道,“给雨农(戴笠字)发密电,让他的人,在朔方那边……多活动活动。尤其是那些对陆承泽激进改革不满的元老,或者觉得他触动了他们利益的旧派人物,可以适当接触,给予一些……嗯,暗示和承诺。我们要让陆承泽知道,这大夏国,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做事,要懂得分寸!”
“是,江江,我明白。”周敬堂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扶桑国东都。
首相官邸内的气氛更加压抑和充满火药味。关于如何应对朔方巨变的争吵持续了数日,最终,在军部激进派的咆哮和元老派的忧心忡忡中,一个暂时性的、更为阴险的对策艰难出炉。
一方面,继续通过外交渠道向南都政府施加极限压力,要求其“履行条约义务”,“制止陆承泽的非法、暴戾行为”,并威胁“不排除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维护帝国权益与尊严”。
另一方面,命令扶桑国朔方驻屯军残部及驻泡菜国扶桑军,加紧整训,补充兵员装备,加强对中朝、中苏边境的侦察和挑衅,寻找新的突破口和制造事端的借口。新任扶桑国朔方驻屯军司令官南次郎大将,更是疯狂叫嚣要“雪耻”,要用“陆承泽的血来洗刷耻辱”。
而更深层次、更危险的,则是扶桑国财阀和军部暗中达成的共识:暂时避免与实力不明、士气正旺的朔方军进行全面战争,转而采取更阴险、更长期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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