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北城广场那场惊天动地的演讲,就像是一颗扔进干柴堆里的火星子,瞬间引爆了整个华夏国大地。
电波穿过山海关,越过黄河长江,一路向南,烧到了燕京,烧到了魔都,烧到了每一个还有热血的华夏国人心里头。
燕京,燕京大学。
未名湖畔的柳树还没绿透,但这校园里的空气,已经烫得让人坐不住了。
布告栏前围得那是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哪怕是平时最文静的女学生,这会儿也踮着脚尖往里挤。挤在最里面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男生,手里挥舞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号外《大公报》,嗓子都喊劈叉了:
“同学们!听听!都听听!这才是咱们华夏国爷们儿该说的话!陆少爷说了:‘对于强盗,唯一的道理就是拳头!’咱们朔方军把小鬼子赶下海了!旅安港回来了!滨海城回来了!这是甲午以来,咱们头一回把腰杆子挺得这么直溜!”
“好!”人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那声音震得树上的麻雀都扑腾着飞走了。
“同学们!”那个瘦高个男生一把抹掉额头上的汗,直接跳上了一张石凳,摘下眼镜,眼神狂热得吓人,“咱们在这儿读圣贤书,学‘格物致知’,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效国家吗?现在,南都还在那儿磨磨唧唧搞‘外交辞令’,可朔方那边已经真刀真枪地干上了!那边正在搞大建设,缺工程师,缺医生,缺老师!咱们还能心安理得地坐在书斋里,为了几个学分斤斤计较吗?”
“不能!”底下的回应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那咱们该怎么办?”
“去朔方!投笔从戎!建设新华夏国!”
同样的场景,在清华、在南开、在复旦,在全华夏国的每一所大学里都在上演。
那个年代的青年,心是热的,血是烫的。
他们不需要哪怕一张正式的动员令,只需要一个希望,一个能让他们看到国家还有救的希望,就能义无反顾地把命都搭进去。
魔都,法租界的一家高档西餐厅里。
柔和的小提琴声掩盖不住角落里的争论。
赵望舒放下手里的刀叉,看着窗外繁华却充满屈辱的十里洋场,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对面坐着的,是他新婚不久的妻子淑英。
“望舒,你怎么了?是不是厂里的洋人经理又给你气受了?”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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