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蛀虫清干净了,外头的冷箭也暂时挡了回去,靖北城兵工厂的机器日夜不停地转着,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劲儿。可陆承泽心里门儿清:光在自家院里折腾,成不了大事。
要想让靖北城兵工厂乃至整个朔方军工实现真正的飞跃,彻底摆脱对扶桑国技术的依赖,甚至在未来形成反超,必须借助更强大的外力,引入更先进的源头活水。而此刻,遥远的欧洲,正有一个绝佳的合作伙伴在等着他们——魏玛共和国时期的日耳曼联邦。
几天后,陆承泽、秦岳山、臧奉久,还有几位已悄然在朔方军核心位置上扎下根的系统军官,聚在了一张铺着墨绿绒布的长桌周围。屋子里没人说话,空气压得沉沉的。
“承泽,你真决定要派人去日耳曼联邦?这万里迢迢,漂洋过海的,路上不太平啊!”秦岳山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皱着眉头,用力吸了一口旱烟袋,吐出浓浓的烟雾,“而且,日耳曼联邦佬打完败仗,自己都一屁股屎没擦干净,穷得叮当响,能帮上我们什么?别到时候钱花了,啥也没落着。”
在他的认知里,欧洲太远,洋人的事儿也太过复杂曲折,远不如跟近在咫尺的扶桑国人周旋来得“实在”——尽管这“实在”充满了屈辱和风险。
“辅帅,您的顾虑我明白。”陆承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炯炯,分析得条理清晰,“但正因为日耳曼联邦是战败国,受《凡尔赛条约》的严厉制裁,他们的陆军被限在十万人,不准有坦克、重炮、飞机、潜艇这些进攻性武器,庞大的军工企业空有世界顶尖的技术和设备,却无处施展,大量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失业,这才正是我们的机会!”
他拿起一份由陈默(系统军官,负责情报与战略分析)准备的简报,继续说:“扶桑国的技术,说到底很多也是学自日耳曼联邦,而且他们对我们始终留一手,甚至包藏祸心,落雁桥和最近的破坏就是明证。我们要学,就学最好的,最源头的!日耳曼联邦的军事思想和工业标准,依然是世界一流。如今他们虎落平阳,我们雪中送炭,这正是抄底引进技术、建立长期合作的天赐良机!”
他看向负责情报和战略分析的陈默:“陈参谋,你来说说具体的。”
陈默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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