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愁没有翻身之日啊。”
话虽如此,但是并没有让柔则放心。
她这两日总是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但反复斟酌,自己额娘好歹也是觉罗氏,是红带子。即使皇阿玛震怒,也不可能要了额娘的性命。只要命保住了,一切都不算最糟糕的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碗一饮而尽。
竹韵嬷嬷连忙接过药碗,嘴里絮絮叨叨地关心着:“昨日福晋情绪激动,动了胎气。府医说福晋满四个月前都要卧床休息,不要多思多想才能养好孩子。福晋不如睡一会吧...”
柔则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直到嬷嬷离开,她才又露出一丝担忧...
“嘎吱——!”
寝殿的门被打开,柔则一个激灵直身体,待看到沐冬走进来,又失望的躺回去...只是刚刚的动作,让原本隐隐坠痛的肚子,狠狠地抽·动一下,脸上立刻呈现出痛苦的神色。
“主子,您别急,一定要顾好肚子。”
沐冬脸都吓白了,快步走到床头,扎着手,不知道该不该去叫府医。
柔则缓和了一下,连忙安抚道:“本福晋没事,沐冬能跟家里联系上吗?”
沐冬为难的摇摇头,“府中看管的极严,若不是奴婢用去取份例的名义,连咱们正院大门都走不出去。不过奴婢倒是偶尔得到了一个消息。”
柔则眼睛一亮,“什么消息?”
沐冬挣扎片刻,踌躇的说道:“这两日虽然没有贝勒爷的消息,但是有个小太监说,苏公公总在汀兰苑徘徊。也许...也许爷就在侧福晋那里也说不定。”
柔则闻言一愣,眼圈立刻就红了,“说什么本福晋会骗人,贝勒爷也在骗本福晋吧。说什么心中只有莞莞一人,他对小宜的情谊也不浅呢...”
“本福晋还在这里愧疚难过。”
柔则声音中带着哽咽:“爷早就已经把心偏到宜修那里去了。现在他们一家三口,不知道过得如何开心呢...”
她眼中的柔弱全部敛起,视线如锐利的刀锋一般,冷声吩咐道:“明日等爷上朝去,你就去汀兰苑请侧福晋来。现在也许能救额娘的人只有宜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