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隐情?”
宜修挑眉,问道:“不是已经查出来了?齐格格在后院里屡次动手,碍于她和王爷青梅竹马的资历和养在德妃身边的情分,这件事本福晋不能随便处理。”
剪秋顿了顿,索性直言,“问题就在这里。奴才谨慎,怕放跑了齐氏,仔细查了一下如意,发现...她竟然是乌雅家的人。”
她眼神中带着无奈,“这个如意是德妃娘娘送到齐格格身边的人。这事从头到尾只有如意的身影,半点没沾齐格格和吉祥的边,就算抓了如意,顶多说齐格格管教奴才不当,根本动不了她根基。”
宜修听到 “乌雅家的人” 时心头猛地一凛。
随即静静听剪秋说完,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茶盏边缘,眼底情绪翻涌却半点不露。
待剪秋话音落,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语气沉沉:“原来是德妃的人啊...”
片刻后,她意兴阑珊地吩咐:“算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以后注意咱们院子里嬷嬷的安全问题。其他的事就当本福晋都不知道。”
剪秋脸上急色尽显:“福晋,就这般放过她们?就算不能治重罪,好歹告诉王爷一声,也好敲打她一下啊!”
宜修向后一摊,嗤笑道:“告诉王爷有什么用?那是最会和稀泥的人。齐氏身后就算没有德妃娘娘,王爷看在耿氏母子平安的份上都会装聋作哑,更何况她身后站着德妃呢。王爷不仅不会感激本福晋,还会嫌本福晋不懂眼色,让他为难。”
她语气带了几分自嘲,淡淡道:“那又何必呢。到时候在王爷眼里本福晋到成了挑事之人。”
她眼珠一转,突然露出得意的笑容,眼里闪过狭促,“你猜,现在齐氏知道耿氏母子平安,她又白费一番苦心会不会气死?!”
一想到齐月宾此刻定是憋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宜修笑意更甚:“只要她没成功就行。至于罚不罚的无所谓...总有一天本福晋能抓到她的把柄。”
她没说出口的事,这样一个毒蛇一样的女人,整日里藏在暗处让她寝食难安。
不除掉她,她睡觉都忍不住睁着一只眼睛,唯恐一个不小心让她翻盘害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