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出门走动。
即便是晨昏定省之时,也总是一派寡言少语、低眉顺眼的姿态。
苗氏没少在宜修面前吐槽她:“看看齐月宾那张脸,妾身都不忍直视。若不是知道她是什么性子的人,谁不说这一看就是个知进退的温婉女子。”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看来咱们贝勒府里,终究还是贝勒爷的话管用。她前阵子那股子近乎失心疯的模样,总算是被压下去了。”
一旁的甘氏闻言冷哼一声,横了苗氏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警醒:“你可别被她这副模样骗了。压下去了?依我看,怕是藏得更深了才是。齐月宾向来不是个轻易认输、肯善罢甘休的性子。”
她转头看向宜修,郑重提醒道:“福晋还是多防备着点吧。别到时候宋氏出事了,再把屎盆子扣在你头上,这个人绝对干得出来。”
宜修闻言缓缓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本福晋防着呢。不用担心,在贝勒府里,还是本福晋更有优势,我是一时一刻都不敢小瞧她啊。”
苗氏挑了挑眉,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不至于吧?贝勒爷都亲自放话警告了,她还敢暗中做什么手脚不成?”
“怎么不敢?”
甘氏立马接话,语气笃定,“去母留子啊。咱们院子里,除了她,谁不是有儿有女的?若是宋氏有个三长两短,没能保住性命,贝勒爷会把那孩子给谁?你肯要吗?”
苗氏连忙摆了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可别介。弘昐身子本就孱弱,如今还日日汤药不断,一个孩子就够妾身劳心费神的了,我可没多余的精力再照看一个。”
甘氏点头附和,语气漫不经心:“我有嘎鲁玳就够了。”
她掐着指头算道:“贝勒爷向来喜欢制衡府中势力,福晋有嫡子、咱们表姐妹已有弘昐,李氏性子不稳,除了齐月宾,谁也接不住这孩子”
她嗤笑一声,“我若是换了我,也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只要宋氏没了,不管贝勒爷愿不愿意,齐氏都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宜修闻言颔首,若不是知道宋氏这一胎是女孩,现在她应该也在头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