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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石门,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一股灼热的气浪,从门缝里扑了出来。
“这里头是火葬场吗?”
马大力被热浪熏得连退了好几步。
门缝越来越大,露出了门后的景象。
里面只有一条河。
一条流淌着滚烫铁水的河,从左边的黑暗里流出来,又淌进右边的黑暗里去。
河面火红,冒着气泡。
河中央,有一座黑漆漆的平台。
一道窄得跟独木桥一样的黑铁链桥,连接着他们脚下的石门和中间的平台。
“哥,这墓主子,上辈子真是个铁匠吧?”
马大力咽了口唾沫。
这地方,热得人喘不过气,空气里全是硫磺味儿。
“这下面,是个天然的地火矿脉。”
耿向晖说道,他眼睛眯着,打量着那道铁链桥。
“这墓主人,是借了这地火,炼东西。”
“炼东西?炼什么?炼咱们三个?”
“你看那平台中间。”
敖鲁说道。
耿向晖和马大力把手电光,都聚了过去。
平台中间,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台,像是铁匠铺里的铁砧。
铁砧上,放着一件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
旁边,还架着几个巨大的风箱,连着一根根粗大的管子,通向地底。
“这是个打铁的地儿?”
马大力看明白了。
“可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这么热?”
“地火没灭,就一直热着。”
耿向晖说道,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铁链桥的桥头。
桥面是用手臂粗的铁链子并排铺的,下面就是滚滚的铁水,看着就让人腿肚子发软。
“哥,咱们,不会是要从这儿过去吧?”
马大力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