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喘吁吁,搬起一块石头。
耿向晖没出声,他从阴影里转移,靠近安德烈。
“他有多少人?”
耿向晖问道。
安德烈迅速换弹,狙击镜扫过狼嚎沟。
“死了两个,还有三个,加上他自己。”
安德烈说,声音冷静。
“火力压制!别让他们抬头!”
耿向晖拿起SVD。
“我去包抄。”
安德烈一愣,没等他开口,耿向晖已经弓身,贴着岩壁,朝着狼嚎沟深处摸去。
“妈的,还来!”
蚩爷大骂,他刚探出半个脑袋,安德烈的子弹就擦着他头皮飞过,带走几根头发。
他又缩了回去。
另一个枪手,仗着火力猛,不断朝安德烈方向射击。
子弹砰砰,打在安德烈掩体上。
“蚩爷,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被压制了!”
一个枪手喊。
“去他妈的压制!”
蚩爷暴躁起来,他知道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耗死。
他眼睛一转,看向身后两个枪手。
“你们俩,给我往上冲,把上面扔石头的那个给老子解决了!”
两个枪手对视一眼,咬咬牙,猫着腰,朝着马大力所在陡坡冲去。
“想得美!”
马大力看到了,他抓起一块特大号的石头,猛地推了下去。
那石头呼啸而下,正对着冲在前面的枪手。
枪手躲避不及,被擦了个边,惨叫一声,翻滚着摔下陡坡。
另一个枪手吓得赶紧停下。
耿向晖利用岩壁遮蔽,已经绕到蚩爷侧后方。他能听到蚩爷粗重的喘息声。
“妈的,一群废物!”
“就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