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马大力已经用上了吃奶的劲儿,开始往回拉绳子。
绳子此刻被绷得笔直。
那块浮冰,在两个人的拖拽下,开始加速向岸边移动。
湖里那条大鱼,它猛地一甩尾巴。
“哗啦!”
水花冲天而起,冰冷刺骨的湖水,浇了耿向晖一身。
他趴着的浮冰,剧烈地晃动起来,好几块碎冰从边缘脱落,掉进水里。
“它要过来了!它要过来了!”
帕夏脸色惨白如纸喊道。
“安德烈,快,割断绳子!不然我们都得被它拖下去!”
他说着,就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要去割那根麻绳。
“你敢!”
安德烈一把推开他,眼睛都红了。
“帕夏,你想死吗!”
“我不想死!所以才要割断绳子!”
帕夏吼道,他看到这个情景已经失去了理智。
冰面上,耿向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他不管看岸上那两个人的争执,他死死的盯着那条缓缓逼近的大鱼。
耿向晖趴在浮冰上,深吸一口气,身体贴着冰面,慢慢地调整姿势,把枪从背后解了下来,把枪托死死顶在肩膀上,左手托住枪身,试图瞄准这条大鱼。
可冰面晃得太厉害了,他看着镜中的景象晃动不已,根本无法瞄准。
大鱼又靠近了一些。
它巨大的头颅,凑到尸体旁边,张开嘴,一口就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