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人群,静了一下。
周仁泉一改刚才和善的面孔,冷笑一声。
“小子,你说什么?”
耿向晖没有再看他。
他转身,拨开人群,一言不发地走回了自己家。
桦林沟的人都愣住了。
心中腹诽耿向晖这是……怕了?
周家坡的人则是一脸得意,以为他服软了。
“算你识相!赶紧把药拿出来!”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没过片刻,耿向晖又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多了一杆猎枪。
他断掉的左臂还吊在胸前,右手单手持枪,枪口斜斜地指着地面。
可那股子从大山里杀熊猎虎的煞气,却让整个村口,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叫嚣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周仁泉脸上的得意的神色凝固了。
他看着耿向晖那双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耿向晖缓缓抬起枪口,对准了周仁泉的脑门。
“滚,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站着走出这个村子。”
周仁泉身后的几个年轻人,腿肚子已经开始打哆嗦。
“你,你敢开枪?这是犯法的!”
一个年轻人喊道。
耿向晖没理他,只是看着周仁泉。
拉动枪栓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