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把李管事带上来。我要亲自问他,除了这封信,还往北境送过什么?”
秦嬷嬷应声而去。
她站在院中,风吹得披帛轻扬,手里攥着那枚刻“蒙”字的玉佩,指尖用力,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一局,她布了太久。
从香粉到毒账,从假印到内奸,每一步都像走钢丝。
但现在,线终于绷到了最紧的时候。
她不怕断。
她只怕——不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