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头锣声越来越急,天色阴沉下来,风卷着沙土扑上窗棂。
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他:“我去库房看看军粮分配。你别逞强,该坐就坐,该吃药就吃药。我要是听说你晕在城墙上,我就把你的虎骨酒全倒了喂狗。”
他笑着摇头:“你真是越来越凶了。”
“不是凶。”她拉开门,风吹得披帛猎猎作响,“是长大了。”
她走出去,脚步稳得像踩在自家院子里。
秦嬷嬷快步跟上:“小姐,咱们真要去库房?现在街上乱得很。”
“越乱越要去。”她说,“这时候最容易有人浑水摸鱼。我要亲眼看着每一袋米发到该去的地方。”
“可万一……有刺客呢?”
“有你在我身边。”她拍拍秦嬷嬷的手,“你那把银梳,可不是用来梳头的。”
秦嬷嬷咧嘴一笑:“奴婢随时准备豁出去。”
两人穿过长廊,风越来越大,吹得檐下灯笼晃个不停。几个小厮抱着包袱匆匆跑过,见了她连忙低头让路。
她忽然停下。
“等等。”她指着其中一个包袱,“那是什么?”
小厮脸色一变:“是……是旧衣,送去浆洗房的。”
她走过去,一把掀开包袱皮。
里面不是衣服。
是三锭五十两的官银,用红绳捆着,上面还沾着灰。
“库房的银子?”她眯眼,“谁让你拿的?”
“我……我不知道……是管事让我送的……”
“哪个管事?”她逼近一步。
“我……我不记得了……”
她冷笑:“不记得?那你就跟我去见周掌事,让她帮你记起来。”
小厮扑通跪下:“姑娘饶命!是有人塞钱让我运的!说只要送到东角门就给十两银子!我不知道是赃物啊!”
“谁塞的钱?”
“是个戴斗笠的,我没看清脸!”
她盯着他,片刻后对秦嬷嬷说:“把他带到偏院关起来,别让他见任何人。这事有问题。”
“是。”
她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沉了下来。
刚才那银子,是库房新入库的军饷。
有人想趁乱盗银,还妄图嫁祸给她。
她刚掌权,就有人动手。
不是巧合。
是冲着她来的。
她加快脚步,直奔库房。
远远看见库房门口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靛青比甲,正是周掌事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