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产业;少一页,我就把你送去刑部受审。你自己选。”
说完,她迈步出门。
身后,柳姨娘瘫坐在炕上,脸色灰败如纸。
裴玉鸾一路走回栖云阁,脚步依旧平稳。冬梅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直到进了院子,关上门,她才忍不住问:“小姐,她……她真会交出来吗?”
“会。”裴玉鸾脱下披帛,坐到案前,“她不怕死,但她怕疼。她这种人,宁可活着受罪,也不愿闭眼赴死。给她三天,够她想明白了。”
冬梅点头,又犹豫道:“那……要不要告诉周掌事准备接应?”
“不用。”裴玉鸾翻开新的账本,“她要是真交,自然会送来;要是耍花样——”她停顿一下,“那就让她尝尝什么叫‘规矩’。”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秦嬷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信封。
“小姐,刚收到的。”她把信放在案上,“是周掌事派人送来的,说东角门查到了一件怪事。”
裴玉鸾拆开一看,眉头微皱。
信上写着:**“昨日傍晚,有人试图从侧门运出两只樟木箱,称是旧衣打包送洗。守门婆子察觉沉重异常,拦下查验,发现箱底夹层藏有成卷账册,编号与景和七年兵部调令一致。现已被扣,待您示下。”**
裴玉鸾看完,把信揉成一团,扔进炭盆。
火苗腾地窜起,映得她半边脸通红。
“看来有人比我更急。”她冷笑,“柳姨娘这边还没松口,那边就已经动手转移证据了。”
秦嬷嬷沉声道:“要不要立刻搜她的院子?”
“不急。”裴玉鸾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桌面,“她现在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爪子已经露出来了。我们越急,她越敢拼命。让她再挣扎两天,等她把最后一张牌也亮出来,我们再一锅端。”
“可万一她把账烧了呢?”
“烧不了。”裴玉鸾摇头,“那种人,舍不得烧。她会觉得只要账在手里,就有筹码,就能谈条件。她不会烧,只会藏。”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外头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叶子泛着油亮的光。
“告诉周掌事,盯紧东角门和后巷,凡是进出的人,一个都不能漏。另外,让巡查组今晚加巡一趟西角院周边,不必进院,就在墙外走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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