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裴玉鸾冷笑:“你们一个个,嘴上喊着‘为王府效力’,背地里干的都是什么勾当?贪一点小钱,卖一点消息,以为天衣无缝。可你们忘了,这府里每一块砖、每一粒米,都有记号。你们动过的,我都记着。”
她走到桌前,抓起那叠账本副本,往地上一摔:“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所有开支重立新账,每笔银子进出,必须三人签字画押。库房每日盘点,采买单据当日归档。谁敢少一文、错一笔,立马革职查办,送交刑部!”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
“另外,即日起,设巡查组,由周掌事牵头,每日抽查三处账目,发现问题当场揭发。每月初七,所有人到此堂对账,漏报瞒报者,罚俸三月,记过一次。三次记过,滚出王府!”
她扫视一圈:“愿意留下的,现在就在我面前画押。不愿意的,现在就收拾包袱走人。我不拦你,但别怪我没提醒——谁要是背后搞鬼,别怪我手段狠。”
说完,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红纸,往桌上一拍:“签吧。”
堂内鸦雀无声。
片刻后,那个戴眼镜的老管事颤着手走上前,在纸上按了手印。接着是管库房的妇人,再是几个年轻管事……一个接一个,低头上前,按下手印。
到最后,只剩角落那个曾打翻茶盏的年轻人还坐着。
裴玉鸾盯着他:“你呢?”
那年轻人脸色发青,嘴唇哆嗦:“我……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只是个小角色,做错了事也没人知道?”裴玉鸾走近两步,“可你知道吗?上个月你帮姜府二管家改了三笔账,其中一笔,让五千石军粮没了踪影。那些粮,原该送到边关将士手里。他们吃不上饭,冻死在雪地里时,可不知道你是‘小角色’。”
年轻人猛地抬头,眼眶红了。
裴玉鸾语气缓了些:“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签了字,好好做事,我当从前的事没发生过。你要是一直躲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亲手把账本抄十遍,跪在阵亡将士灵前念完。”
那年轻人咬了咬牙,终于起身,走到桌前,颤抖着按下手印。
裴玉鸾这才点头:“周掌事,把新规矩抄三份,一份贴库房,一份贴采买处,一份送靖南王过目。从明儿起,照章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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