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我不罚,我直接撵出去。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她这才转身进屋,冬梅跟进来,关上门才敢小声说:“小姐,这两人怕不是安分的,八成是老夫人派来盯着您的。”
“我知道。”裴玉鸾坐在镜前,摘下发间银簪,轻轻插进发髻深处,“所以才要让她们留着。狗嘛,赶走了还会来新的,不如养在眼皮底下,看它什么时候咬人。”
她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镜中人脸色略显苍白,眼底却沉着一股劲儿。她忽而低声说:“再过三天,我就要进宫了。有些人,怕是已经坐不住了。”
窗外,暮色四合,风穿过桂树梢头,发出沙沙的响。
灶上的锅早已凉透,只剩一层凝住的油花。
而那块鹿肉,她一口也没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