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问为什么,只管记。”
四个丫头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声应“是”。
裴玉鸾点点头,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正落在西跨院的矮墙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她抬起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发髻。那里原本该有一支玉钗,现在只剩一根素银簪子,安静地别着她的青丝。
她没觉得冷,也没觉得痛。
只是心里清楚——
这场棋,她终于开始落子了。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案上那张画着编号的纸,边缘轻轻翻卷,像一只试图起飞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