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不吃狠点,活不下去。”裴玉鸾拍了拍手,转身走向第三库,“走吧,继续清账。”
周掌事没动:“你真打算查那匣子?”
“不查。”裴玉鸾摇头,“我要他亲手打开给我看。”
周掌事笑了,摇头走开。
裴玉鸾站在库房中央,抬头望向高架最深处那个乌木匣子。她想起昨夜灯下,那封未拆的信——也是三年前,她出嫁前夜,偷偷塞进他书房的。
信里只写了一句话:
“若你真心待我,便留我一字为证。”
如今,证物出现了,却藏在一枚吊坠里,藏在一个仇人身上。
她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鹿皮靴,轻轻跺了跺地。
门外传来柳氏尖利的声音:“周掌事!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关门?是不是在藏东西?”
裴玉鸾嘴角一勾,拿起账本,朗声道:
“回柳姨娘,我们在清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