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家避之不及。
如今人家时来运转,她舔着脸上门,人家客客气气招待了,给了帖子……
可患难见真情,她如今也没脸责怪靖安伯府的冷淡。
方氏靠在轿壁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轿子摇摇晃晃地走了,消失在巷子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