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远下车,整了整官服,捧着暖手炉步入宫道。
两侧文武百官陆续到来,见到他皆拱手行礼。他一一含笑回应,举止谦和,俨然一副国之柱石的模样。
没有人看得出,就在一个时辰前,他曾因侄子中毒而失态。
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正悄然铺开一张更大的网。
他要拉拢的,不只是几个官员。
他要掌控的,是整个朝局。
而此刻,在城南校场的角落里,一座小小的茶棚已被拆除,地上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像是一场梦醒后的余温。
风一吹,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