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露出尾巴。”
他说完,抬头望向北方。
长安的方向。
他知道,这场仗打赢了,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但他没急着回营,反而独自走到河边,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掬水,泼在脸上。水冰凉,让他清醒了些。他摸了摸右臂旧伤,那里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忽然想起白挽月说过的话:“你这人啊,总觉得自己扛得住所有事,可有时候,歇一歇也不丢人。”
他笑了笑,自言自语:“我不是歇了吗?这不正蹲着喝水呢。”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大步朝营地走去。
身后,火光渐熄,残月从云缝中漏出一点光,照在烧塌的粮车上,照在死去的战马身上,也照在他肩头那枚沾了血的玄铁令旗上。
他走得很稳,一步也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