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最近生意不错啊。”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她把靴子丢进花坛,拍了拍手,转身往屋里走。
刚迈进门槛,忽然顿住。
桌上,原本放着安梦草种的绣囊,此刻被人动过——线头松了,袋子歪着,里面的种子少了一粒。
她眯起眼,慢慢走近。
那粒种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