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撑到他下一次来雾都。
韩卫民上了飞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掏出那封伊丽莎白女王昨晚让人送到肯辛顿宫的信。
信封是象牙白色的,火漆封口,火漆上盖着皇家徽章。
信纸只有一张,女王的字迹优美而流畅,每一笔都带着优雅的花体,像是在纸上跳舞。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话:“卫民,不列颠的天空因为你而晴朗。——伊丽莎白。”
韩卫民把信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那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雾都灰蒙蒙的天空、泰晤士河上漂浮的雾气、大本钟沉闷的钟声、白金汉宫璀璨的水晶吊灯、伊丽莎白银白色的裙摆、安妮浅蓝色的舞裙、艾琳娜眼镜后面专注的眼神、玛格丽特翻阅合同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凯瑟琳对着电话汇报时干净利落的声线。
飞机起飞了,机身猛地一抬,穿过厚重的云层,阳光从舷窗倾泻而入,把整个机舱照得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