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喝口水吧。”谷小鱼的声音很轻。
程晓玲接过凉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擦了擦嘴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把这几天的疲惫都吐了出来:“小鱼,我告诉你,这批鱼卖出去的钱,扣除运费和成本,剩下的全是村里的。卫民说了,一分不留,全部分给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