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请韩先生吃饭,不要说这些生意上的事了。”
陈清梦的表情微微黯淡了一下,但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坐在旁边。
韩卫民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明白。
陈文龙虽然让女儿出去见了世面,但骨子里还是传统的缅国军阀思想——女人不该插手男人的事。
陈清梦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
酒过三巡,陈文龙的话多了起来。
他喝了一口酒,感慨道:“韩先生,我陈文龙在缅国混了几十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但你这样的年轻人,确实少见。有胆识,有谋略,还会做人。白通天栽在你手里,不冤。”
韩卫民端起酒杯,说道:“陈老过奖了。我不过是个生意人,来缅国也是为了求财。白通天的事,是他先动了手,我不得不还手。”
陈文龙点点头,说道:“韩先生说得对。缅国这个地方,弱肉强食,你不吃人,人就吃你。白通天就是太贪了,想把所有人的都吞了,结果把自己撑死了。”他顿了顿,又说,“韩先生,我敬你一杯。以后在缅国,咱们多多合作。”
两人碰了一杯。
这时,陈清梦突然开口了:“韩先生,我听说你在香江也做安保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