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好,是太好了!这两首歌,风格完全不同,可都好听。这首《纤夫的爱》,听着就想跟着唱;这首《知心爱人》,听得人心里软软的。”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
王佳佳说:“卫民哥,你太厉害了。半小时写两首歌,还写得这么好。”
韩卫民说:“行了,别夸了。你明天把这两首歌给李老师送去,让她看看行不行。”
王佳佳说:“好。”
第二天,王佳佳又去了文工团。
李梦鸽正在办公室等她,见她来了,笑着说:“佳佳,来了?韩厂长怎么说?”
王佳佳把本子递给她:“李老师,您看看。”
李梦鸽接过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看起来。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越睁越大。
看完第一首,她抬起头,看着王佳佳,说:“这……这是韩厂长写的?”
王佳佳点点头。
李梦鸽又看第二首,看完,她摘下老花镜,半天说不出话。
王佳佳说:“李老师,您怎么了?”
李梦鸽说:“佳佳,韩厂长这个人,是神仙吗?”
王佳佳愣了:“什么?”
李梦鸽说:“昨天让你带话,今天就写出来了?还写得这么好?这两首歌,风格完全不同,可都是经典。这首《纤夫的爱》,粗犷豪放,适合男声;这首《知心爱人》,温柔缠绵,适合男女对唱。韩厂长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王佳佳说:“我也不知道。卫民哥就写了半小时,就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