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只属于卫民。”
丁秋楠笑着说:“说谁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了,你要是能把柳如烟带出来,也是大功一件。”
段浪浪笑骂道:“你们都学坏了,尽拿我开涮了。”
韩卫民沉思了一会儿,说:“梦莹,秋楠,你们刚才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觉得,柳如烟的问题,可能不是单纯的抑郁症。”
郭梦莹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韩卫民说:“你们注意到没有,她虽然不说话,也不看人,但她的眼睛偶尔会亮一下。尤其是她大姐提到她小时候的事,她的眼神有过变化。”
丁秋楠回忆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瞬间。不过很快就熄灭了。”
韩卫民说:“对。这说明她不是完全没有感知,而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特定的时空里。她可能一直活在某个让她恐惧或困惑的瞬间,出不来。”
郭梦莹若有所思:“你是说,她的心理年龄停留在了小时候?”
韩卫民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她上小学五年级开始出问题,那大概是十一二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能力,但又不够成熟去理解一些复杂的事情。如果她遇到了什么无法理解或无法承受的事,就有可能选择逃避,把自己封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