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担心,咱们这些人,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做安保,能行吗?”
“怎么不行?”韩卫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还没挂,“安保就是保护人,跟你们现在做的事一样,只不过换了个名头,穿上了制服。以前你们保护小琼,以后保护客户,有什么区别?”
陈少南想了想,点头:“韩先生说得对,是没什么区别。”
何仙琼说:“少南,这事儿就交给你和绮雯负责。你们俩带着兄弟们,把安保公司做起来。卫民集团、永盛、仙卫的安保,都交给你们。以后还可以接外面的单子,香江那些有钱人,哪个不需要保镖?”
陈少南看向舒绮雯,舒绮雯点头:“KK姐说得对,这是个好机会。咱们那些兄弟,总算能有个正经身份了。”
陈少南笑了:“行,KK姐,我听您的。这安保公司,我跟绮雯一定办好。”
何仙琼满意地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一周,何仙琼忙得脚不沾地。
她先是召集永盛的堂主们开会,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什么?洗白?”一个堂主惊道,“KK姐,您这不是开玩笑吧?咱们永盛几代人的基业,说不要就不要了?”
何仙琼冷冷地看着他:“基业?什么基业?收保护费?开赌档?放高利贷?这些是基业?这些都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