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有些地方还被火药熏黑了。
他掂了掂账本,然后一扬手。
账本划过一个弧线,“啪”地一声,落在那几个残兵面前的空地上,溅起几点血泥。
韩卫民的声音在死寂的、充满血腥味的矿洞巷道里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重量,砸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耳膜上:
“现在,”
他缓缓扫视着那几个面无人色的残兵,手电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掠过他们惊恐的眼睛。
“谁还想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