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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泰什么时候知道了她叫陈钰了?
陈钰撇嘴,把她名字刻在上面好晦气。
不过这墓倒是给她建的挺有面的,瞧瞧,都快堪比上皇陵了。
偌大的青石碑矗立在红梅林子之中,除了红梅外,还有移栽过来的各色鲜花簇拥环绕。
男人身着素色长衫,半靠在冰冷的墓碑上,手边摆着一壶敞口的酒,身侧另一边斜倚一柄长剑。
好像是要死了, 面上的雾气倒是消散了些去,算算仅仅五六年的时光而已,半鬓已经布满了白发,人也消瘦了许多,眉眼间是洗不尽的沉郁与空茫。
他抬手斟了杯酒,洒在碑前,声音沙哑得像被风沙磨过,对着墓碑倒是一如往常的亲昵。
“钰钰,我脑中就只剩下了一点点模糊的样子,一定是那个说话奇怪的女人做的,我知道,是她让我忘了你。”
“我知道你肯定认识她,不过没关系,你做什么都没关系,我这辈子太痛了,我们只能去等下辈子了,她说下辈子我们一定能相遇,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