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浸透了, 为了避免吸引别的东西来,她这才把人身上的衣服给扒掉了。
坐在前面架马车的小厮震惊的上下打量一下大半个身体子都瘫软在地上的男人,这=连个里衣都不不给剩啊.....
坐在里面的白大夫则是惊讶的反问,“老虎,是斑子?你说的是斑子?!你一个小姑娘把斑子给解决了?”
陈钰点头。
白大夫从马车里出来,快速推了推前面的小厮,“快快快!跟我去林子了把斑子抬起出来。”
这可是斑子啊!浑身都是宝!
小厮瑟缩了两下,“白大夫,这树林里黑漆漆的,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呢,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白大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自己下了马车,“你个孬种,连个姑娘都不如,起来,我自己去!”
“哎,白大夫白大夫!”
白大夫下了马车,先帮陈钰把尔泰搬上了马车,“小姑娘,你在马车里等等,我先去看看那斑子。”
白大夫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呵呵两声, “我是大夫,这斑子从上到下就是好药材啊,我也不会白拿,到时候看看成色,我给你一些银子。”
陈钰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财,忙点头。
浑身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了,陈钰靠在马车上骨头都散开了。
她抬手摸了摸尔泰温热的脸,眼皮子不停地上下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