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就是血流的比较吓人。”
陈钰不出声,尽管做好了准备。但等看到血淋淋的伤口眼泪还是掉了出来。
尔泰有些着急,但满手是血,也不好去碰她的脸,只着急说:“别哭别哭,就是血多看的唬人了些,其实我和我哥之前练武经常受这样的伤,已经算家常便饭了。”
陈钰点头,侧头蹭了蹭自己眼泪,也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服。
“你....你这是做什么?”
尔泰睁圆眼睛,漂亮的丹凤眼都变成小狗眼了,他吃惊地看着她,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脱起来了衣服,这四周虽然没有人,但两人要是都光着身体也不好看啊.....
陈钰没理旁边人的胡思乱想,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将外套脱下,紧接着又脱下了里面干净的里衣,这是她昨晚刚换的,很干净。
尔泰吞了吞口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两团白嫩嫩的.......
他见过,还亲过,还......
但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尽管他每到深夜都细细回味品味,不放过任何一丝小细节,任何一丝小触感,但还是有些忘了。
但此刻如此有冲击的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尔泰吞了吞口水,过了会又吞了吞口水,他突然觉得自己伤口不痛了,整个人变得软软的,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