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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厉喝让梅儿身体一颤,她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了地上,瑟缩着摇了摇头:“奴……奴才不知……”
她在尔泰少爷跟她说话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可实在是不敢起身,直到此时此刻她脑袋才清楚了, 她后悔了,她不该这么做,这样不是白白得了尔泰少爷的厌烦吗?
她身体趴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不知?”尔泰双目赤红,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提了起来,力道大得似要捏碎她的骨头,“你穿了她的衣服,你躺在她的床上,你说你不知?!”
梅儿疼得眼眶泛红,泪水簌簌落下,却只是咬着唇重复:“奴才真的不知,今早给姑娘来送饭,姑娘就被绑在床上了,她说她手腕捆的疼,让给我给她松松按按,我想着没什么便过去给人松开了,姑娘她一条手帕突然捂在我口鼻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不能说实话,若说了实话,她恐怕就没命了。
尔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猛地甩开她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转身看向四周,侧面的柜子里露出了个包袱角,他快去过去将包袱翻了出来, 大概检查了一遍,里面少了那张弩弓。
“备马!”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声音里淬着冰:“我现在就去把人抓回来!”